“哦?那戚小姐可有人证、物证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统领不等风潋雨回答,继续说道:“而林某这里,却是有人亲眼目睹,人证在此,戚小姐怕是摆脱不了嫌疑。”
“单凭一人之词,如何能断定家妹就是凶手,物证没有,仍是不可直接定罪。”戚秉言上前道。
“秉言兄所言极是,但林某还是想劝慰一句,皇城内事务,秉言兄可莫要逾越。”林统领劝道。
“还望明察!”戚秉言作辑道。
“令妹是否有罪,自会有定夺,林某只是按流程行事。”林统领道。
“哥哥,没事,妹妹没做过的事,谁也不能定罪。”风潋雨拉着戚秉言道。
林统领高摆着姿态,不再看戚秉言,指着那具尸体,向跪在地上的宫女问道:“你们可认得是那个宫的?”
两名宫女很是害怕,但又不能不看,战战兢兢的样子,慌张惊恐的看向尸体。
“奴婢不认识。”一宫女摇摇头道。
“好像…像慈宁宫的…是何姑姑。”膳司坊的宫娥道。
“你确定?是慈宁宫?”林统领皱眉问道。
“是,每个宫的服饰宫装是不一样的。”膳司坊的宫娥回道。
“怎么认定她就是何姑姑。”林统领问道。
“奴婢昨日去过慈宁宫送膳,见过何姑姑,她就是何姑姑。”宫娥很肯定的说道。
林统领本想走正常程序,但这事涉及到太后宫里,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了,无奈的看向戚秉言,道:“秉言兄,这事牵扯甚广,也不是林某能左右的。”
“派人去通知太后。”林统领吩咐侍卫道。
两名侍卫立马出去禀报。
风潋雨看着两名侍卫渐渐远去的背影,想着今天这事有点棘手,现在扯上太后,事情怕不是那么好了结。
风潋雨走上前,向林统领行礼道:“林统领,臣女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戚小姐请说。”林统领也很好奇风潋雨能说什么。
“臣女发现此尸时,她已经遇害了,若说臣女是凶手,那么,作案的时辰是对不上的。”
“哦?如何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