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共蛊

风潋雨转身,来到骷髅架旁,用花茎仔细的剥开衣服,慢慢的寻找着,不一会便看到一个灰色的肉球显现在眼前,已经趴着不动了,风潋雨把灰色肉球放置在白色的凹槽里。

所有人看着风潋雨的动作都不敢动,都在猜想着这姑娘是何人,胆子那么大,都不怕的。

惊魂未定的莫衔安,踉踉跄跄的来到风潋雨的身旁,痛心疾首道:“老夫的儿子怎么了…”

风潋雨看着眼前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莫衔安,不忍心的说道:“是共蛊,你儿子应该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是邢曲悠用自己的身躯继养阳蛊为你儿子续命,阳蛊一死,阴蛊怎可独活。”

“我的良儿啊,是为父害了你啊……”莫衔安跪坐在骨架旁,抱着骨架痛哭起来,双鬓斑白的发角似乎多添了几丝花白。

风潋雨不忍看下去,错开眼神,看向倚云长风,只见倚云长风身旁的莫灵均毫无生气的呆楞在那里,犹如掉线的木偶般死寂。

风潋雨揪心难受着,才四五岁的孩子就要经历这样的痛苦,父母相继在自己的面前离去,还是如此的悲凉恐惧状,他的心灵创伤将会一辈子跟随,会是以后日日夜夜的噩梦。既然无法拯救你的母亲,至少应该能挽救你的人生。

倚云长风看着风潋雨那黯然神伤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倚云长风上前向莫衔安道:“莫帮主,请节哀顺变,这样的结果任谁也无法猜测,莫帮主大病初愈,还望保重。”

莫衔安道:“多谢庄主,老夫是不能亲自相送了,望庄主一路顺风。”

“莫帮主还是以身体为重,在临行之际,还希望莫帮主能了却在下一桩心事。”倚云长风道。

莫衔安不解道:“庄主有何心事未了,老夫能帮再好不过。”

“在下见这孩童,甚是投缘,想收其为徒,望其能与在下一同辞行。不知莫帮主可否割爱?”倚云长风指着莫灵均客客气气的询问着莫衔安说道。

莫衔安看着莫灵均,这个莫言良唯一留下的血脉,不忍、怜悯的情绪涌了出来,当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莫衔安悲愤交加、痛苦、痛恨涌上心头。莫衔安闭眼,侧过头不愿看他,对着倚云长风道:“庄主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