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困意来袭,便渐渐进入梦乡。
另一头,听见均匀的呼吸声,邶桑睁开眼睛。
黑眸在夜里不再收敛,如同猎狼。
(她和顾辞杨平日相近,顾辞杨待她温柔,所以,他们也像夫妻。而且,还是她喜欢的人。
哼,邶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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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旁边空无一人,只有尤枳大大的张着手,占据了整个木榻。
揉了揉眼收拾好出来。
这个院子里安静,虽有几个道士在此处,但各忙各的,都没有发出声音。唯一发出声音的,是……
尤枳靠在门檐上,环手看着院子中央挥剑的人。
白衣偏偏,一步一剑,来去如风。
半响,那男子练完剑,额头微微出汗。收剑,转身看见尤枳。
被撞见偷看,尤枳也不掩饰,提步上前来到院子中央,微微俯身。
“刚才见公子舞剑潇洒,举止不凡,便一时看出了神。”这是对自己的偷看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尤枳是因为白衣想到顾辞杨了。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顾辞杨了,任务也不断被往后推。
“多谢……”白衣男子见尤枳发髻,是妇人髻,拱手,“多谢夫人谬赞。”
两人不熟,也没多说什么。
尤枳告辞,转身看见站在走廊中间的邶桑。修长的身影立在那里,黑眸深邃的盯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周围不远处还有道士,尤枳连忙笑脸相迎,走过去。
“夫君∽”
两人距离拉进,尤枳环上邶桑的手臂,甚是亲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