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身体本能的迎合上去,随后便是沉沦,迷乱,五感疯狂。

第二日醒来已是中午,身畔无人,季远溪抬起酸软的手,自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

很像一个上完就走的无耻渣男。

季远溪先是疑惑,兀自愣了片刻,随即陷入巨大恐慌中。

另一边,顾厌住的地方,唐应贴着墙壁抖个不停:“我、我真的没有和他联系!”

顾厌扬眉:“是吗?”

“真、真的!”

“他说你很重要。”

“我、我不重要!”

“他说了,你很重要。”

“我、我马上跟他绝交!”

“晚了。”

顾厌勾唇,笑容残忍美丽。

季远溪赶到的时候,唐应倒在血泊里,用微弱的声音不断在喊“救命”。

“顾厌,你干什么!?”

季远溪大声惊呼,眼前的场景令他大脑几乎停止转动。

指尖抹走眼尾染上的血迹,顾厌微笑着开口:“给他放血。”

“你疯了!会死人的!”季远溪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扑过去死死攥住顾厌,“你会坐牢的!”

“你会陪我坐牢吗?”顾厌嘴角带血的笑容鲜艳浓烈,“你说喜欢我,那么会陪我一起坐牢的,对吧?”

季远溪怔住,手缓缓滑落,指甲深嵌掌心,沉重的疼痛一阵接一阵地涌上心脏。

旧事重演了吗?

这一次是来的及时,下一次呢?

这里是现实世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况且,他并没有惹到你。

对不起,我只能拿离开威胁你。

后退一步,季远溪摇了摇头,伤心欲绝:“不,我不会陪你坐牢,顾厌,我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