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黍离大惊:“可我家灵使从未换过衣服啊!”
池生又开始了他的拿手绝活:“玉兔与锦鲤化形时是在宗派,随处都是衣裳,找一身有何难?”
“岁星可是在荒郊野外化形的,我总得给他找身衣服蔽体吧?”
阮晏道:“灵使并不需要整日现形,随便穿就好了。”
“那怎么行?灵使代表主人的脸面!若他穿得破烂,倒像是我这作为主人的虐待他了一般。更别说若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们宗派多抠呢,连件好衣裳也不给灵使穿!”
钟黍离迷迷糊糊道:“普通人又不知道他是灵使。”
池生说的嘴疼,冷冷的放了结束语:“你懂个屁!”
众人:“”
城中过了酉时果然街上都空无一人,连乞丐难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街上连个灯笼都没挂,虽还不至于黑灯瞎火的,但也是日入之时,没了日光还是让城中暗了下来。
黑夜不便行动,只好各自回房休息一晚明日再行动。岁星回了房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靠着椅子闭目养神,不主动和他说话。
他想到今天伙计喝的那坛酒的样子,心中一动突然就很想尝尝那酒的滋味到底有多好,他去楼下偷偷抱了一坛酒两个碗回房间。
“咚——”池生将酒猛地放在桌上。
岁星听见声音睁开眼,见他正朝两个空碗里倒酒,还朝自己喊:“岁星,来陪我喝酒啊。”
“你请便。”说着又要闭眼。
“过来!”池生语气强硬:“主人的命令,你要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