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对坐千年,曾经亲密无间,最后走到了兵刃相向的地步。
要是有机会,谢必安不想去那一躺人间。这样他就能一辈子不知不觉少年情谊,只做城主。
他还有一个遗憾,阻挡不及时,让小菏逃了出去,没能除去范无救的一身孤寒。
若是他一身寒冷,以后怎么拥抱旁人?
谢必安临死前想了许许多多,最终都在白衣跌落以后,留在没有生气的死煞里。
范无救被他经久琢磨,成了煞中与煞主抗衡的另一方势力,煞魔。
而这个死煞,只有谢必安自己能破,
“只是幻象而已,”范无救又重新说了一次,下巴硌在谢卞的肩窝里,“我在呢。”
这个煞里不光煞主活着,就连煞魔的本体也一起进了煞。
左右几人带着赵猛赶往最终决战的城门,留下范无救和谢卞在半空温存。
范无救一把将谢卞圈进怀里,抱着落在地上,吻上谢卞的唇。
他总是这样,说不通的时候,想哄人的时候,就不管不顾地亲吻自己。
谢卞这样想着,还是在老范的唇舌里逐渐迷失。
老流氓不光亲,手掌还在谢卞的后腰处意有所指地按揉,似乎要把小孩儿揉进自己的身体灵肉里,占为己有,永生永世。
谢卞的睫毛扫在老范的脸颊上,像他这个人一样乖巧。
范无救松开他的唇舌,在他的眼睫和额心处各吻了一吻,手掌在某个地方若有若无地用力:“小谢哥哥要不要放松一下。”
他抚摸的地方太过充满暗示,谢卞想无视或者装不懂都不行,只能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