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严格一点来说。当海巫并没有限制性别,而是她们作为迎接新生的使者,模糊了自身的性别。

毕竟,大部分的雄鲛是不会愿意让另一个雄鲛给自己的雌鲛接生的。

想通了这一点,一切都好办了。

下一次等它再见到小鲛人,直接跟他讲明这件事就好了。

可是小鲛人年纪还小,哪里懂得这么多复杂的事情。眼下他最为担忧的,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回去被妈妈发现要被罚站。

云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带回来几匹织好的布匹。虽说家里还有些积蓄,可以供着小鲛人吃穿不愁。但就这样坐吃山空总归不是个办法,她有手有脚,靠着自己的一己之力也能养活孩子。

这不,她到街市上寻了些活计。搬东西的重活她干不了,像采珠这样昼出夜伏的活也干不了。为了能兼顾照料着孩子,云峥最后去布庄转了转。

织布不难,诚心想学,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

云峥今天跟布庄的老板商量好了,自己买了一架织布机回家,等织出合格的布匹就卖给布庄换钱。

她在布庄看其他的匠人织布耽误了些时辰,匆匆忙忙赶回家给孩子做饭。

这时的小鲛人卡着点从后院的小隧道爬回屋内,弄得全身上下都是泥土。

他刚刚从水里面出来,水渍未干,再加上从泥土地滚了一遭,全身上下灰溜溜的像个小乞丐。

云峥一回到家,看到的便是小鲛人懵懵懂懂的坐在地上,全身脏兮兮的模样。她顿时觉得有些心酸,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活,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织了一下午的布,手指早就累的酸痛不已。

满腹的辛酸委屈无处倾诉,云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放下布匹抱起了地上的小鲛人。

“今天宝宝乖不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