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年迈,花白的胡子伴着咳嗽声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国师在他面前立了不少功劳,延年益寿的丹药更是供应不断。皇帝有意偏向凌迁,遂说道:“捕鲛一事艰险,平日里国师炼丹辛苦了。”

周懿不语,似乎猜到了几分。

皇帝继续说道:“闻言胶州有大量鲛族出没,周懿领旨,协助国师捕鲛炼丹,即日启程,不得有误。”

周懿逃不过,无奈接旨。

“臣领命。”

原来急召周懿入宫就是为着这档子事。她和凌迁都被派遣离京,朝中万事风云变幻莫测,这天怕是要变。

其中少不了有心人撺掇,周懿自然而然将这嫌疑投到凌迁身上。

他二人相伴走着还未出宫门,稍稍离着御书房远些就开始了对话。

周懿:“你倒是使的好手段,动不了皎烁,就把手伸向他的同族。”

凌迁依旧是面无表情,说道:“您信吗?这世上本就没有长生不老之药。鲛人能活三百余年是他们的种族天性,逆天而行只会自取灭亡。”

他说着这话时,全然不顾四下隔墙有耳,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坦然。

倒是周懿,听者有意,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之后才敢回应。

“我自然是知晓这个道理,还用得着你教吗?”

凌迁:“人和鲛人不是同一类的,您若是真的听进了这话,便不会再执意妄为,留着皎烁祸害人间。”

周懿有些儿生气,她堂堂吴王世子,为何要听一介小小国师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