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只要一提这个就翻脸。”秦晓霜撇撇嘴,吹了蜡烛回了房。
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之中却始终回荡着季灵那句“无药可救”。
蔺烨然的病为什么会得了这样的怪病?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好了吗?
季灵说她哥哥说过蔺烨然这病无药可救,那是不是意味着季云知知道这病?而且《南楚奇闻异事录》上记录的奇花“初墨”也在南楚,或许他知道沅夏山在哪里也不一定,或许明日可以私下里问他一问……
无数个或许在脑中交织缠绕,终是夜深,她鸦羽般长睫无力落下,缓缓进入了梦乡。
梦里漆黑一片,头痛得就像是马上要炸裂开来,耳边遥遥传来木鱼声和诵经声,还有一阵阵惊惧至极的哭喊声,似隔着千山万水般模糊不清,却又绵延不绝。
越来越清晰。
她倏然睁开眼。
耳边的喧闹戛然而止,只有火把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和几个男人的低语声。
眼前一片鲜红。
她蜷缩在在一个类似仓库一样的地方,像一条抹布一样被扔在角落里。
墙上艳艳燃烧的火把是红的。
四处溅起的淋漓鲜血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