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将那书往地毯上一扔,将手一招,低沉了声笑道:“人生大事,你过来,本王告诉你。”
秦晓霜抚了抚额头散乱的发丝,戒备地盯着他,须臾决定不听他的。
这家伙,坏得很。
似是料到了她不会过去,蔺烨然手指在膝盖上轻扣了下,慢条斯理道:“听闻卧梅庵供的神仙极是灵验,本王想着若是这断袖之癖无药可医,来卧梅庵求求神仙或许也是一条途径。秦双,若是再无效果,本王……”他眸光若有若无地在秦晓霜脸上扫了眼道,“只能……”
他住了嘴,可秦晓霜却将他话中的威胁听得明明白白:只能由她负责了!
如何负责倒是没说,但秦晓霜已经在一秒之内看到了自己悲催的余生——日日男装与这个该死的断袖在一起,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
身子忍不住颤了颤,忽然想抱头痛哭一场,却又不想被那厮笑话,只好白了他一眼,恹恹地趴在马车窗牖往外看。
她的对面那人却舔了舔嘴唇,唇角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随着山势渐高,眼前的风景也越来越美。
这两日住了雪,积雪已消融殆尽,车队沿着一条山路蜿蜒而上,山不高,道路修的颇为宽敞。两侧茂林修竹,山花烂漫,清风徐来,弥漫鼻尖的都是清新花香,萦绕耳际都是啁啾鸟鸣,令人心神俱醉。
路口两侧几树梅花开得清幽淡雅,苍古而清秀,在阳光下明媚婉然。
秦晓霜的兴致渐渐上来了,两只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偶尔还发出一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