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白色丝绢放在这件衣服的下面。
她用手摸了摸,那丝绢触手细腻至极,仿若肌肤般的润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谁放在这的啊?不会是林子平挑的放错了地方吧?”她自言自语道。
不对。当时她一意撺掇林子平多买几件,林子平死活不要,拿了四件说:“我两件,子安两件,足够了。”然后再也没有摸过那些衣物。
那就是掌柜看她消费这么多赠送的!
“嘿,挺会做生意的嘛。”她开心地拿起那匹丝绢,“实在是太棒了。”
上回她在“等客来”客栈被那温泉蛇吓破了胆,连衣服和束胸的布条都忘了收拾回来,少了一条布条,总是觉得有些不够用。
这匹丝绢质地柔软细腻,比之她原来用来束胸的棉布更亲肤透气,实在是最好不过了。
拿了剪刀仔细地裁剪了合适的长短,又挑好了晚上赴宴穿的衣物,就泡澡去了。
洗完澡擦干身子用那白色丝绢仔仔细细地裹好了如今越见膨胀,已如波涛汹涌般的胸部,嫌弃道:“长这个有什么用?讨厌极了,裹都不好裹。”
将亵衣、中衣和外袍一层层穿上,方才胸前的隆起早已一马平川,看不出一丝起伏了。
用一条蓝色发带将头发半束,露出了一张俊俏已极的小脸来,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用易容物将眼角的红痣遮了遮,忽然心中生出个疑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