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能接受……那样的他吗?
窗外流进熹光,将屋子照得影影绰绰。
秦晓霜悠然醒转,还未睁眼就吓了一跳,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她蓦地翻身坐起,又松了一口气,只见蔺烨然双脚落在地上,上半身倚在床尾,正浅浅而眠。
冬日的清晨寒意侵骨,而他竟然什么都没盖,连昨夜那张薄薄的狐裘披风也不见影子。
秦晓霜鼻尖一酸,这厮虽然是断袖,却也算是……不坏的断袖,占她便宜也是……光明正大的,私下里倒是君子得很。
下了地趿了鞋,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正准备扯过被子盖到他身上,手还未触到被子,手腕已被人一扯,身子立刻扑入那熟悉至极的温暖怀抱中。
清冽香气和暖意瞬间将她包裹,随即那人眷眷笑声低低传来:“怕本王着凉?这样本王就不会着凉了。”
死断袖!刚还觉得他不坏呢,简直坏透了!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一推,退出他的怀抱,顺便在他胸口之上重重地拧了一下。
蔺烨然抚着被抓痛的地方,轻叹道:“秦侍卫,本王说过,我还会发作的,是你说过可以理解的,怎的又下如此重手?”
秦晓霜白了他一眼,转身出门:“理解归理解,打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