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中她感觉蔺烨然将她倚靠到一处,然后听到蔺烨然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似乎还有什么轻轻拂过耳廓,像唇瓣般柔软。
然后她的耳朵也听不见了。
可这种情况也没有保持多久。蔺烨然并不知道司空辛好武成痴,曾无意中练就了“移穴”的功夫,而这种功夫她自然也会。
方才入树洞之时,她早就提早将穴位移开了,不过蔺烨然的点穴手法极为刁钻古怪,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让她着招了须臾。
等冲开被点的穴道,一阵刺耳的笛声立刻冲入耳际。
她心中一惊,这笛声似乎有些熟悉,一阵怪异的情绪从心底如触手般爬上心头,让她顿感压抑。
睁开眼,蔺烨然早已踪影全无。
她立刻爬回刚才的那个小洞口往下看。
下一眼,她几乎呕了出来。
只见那托盘上的瓷瓶子中爬出无数只黑乎乎的虫子,只只有两指大,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正是苗疆的蛊虫。
只见那群蛊虫在刺耳的笛声中顺着桌子的四条腿爬了上去,如潮水般涌去,眼瞅着就要将桌面上的男孩覆盖。
男孩口中的布条此时已被拿开,哭声惊恐万状。
秦晓霜周身乏力,四肢如被点了穴道般动弹不得,冷汗从头上、身上如水般沁出。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刚才刺耳笛声带来的压抑感席卷而来,将她覆没,让她沉溺下去。
几乎都呼吸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