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前,司空辛忽然留书一封就人影不见,刚才在绝味楼门口见到他时惊得她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看情况。”司空辛接过布巾擦了擦脸,“最近我不在,你有没有惹出什么祸来?”
闻言,秦晓霜颇为不满地撇了撇嘴:“师父,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司空辛睨了她一眼,往屋内走去:“我可知道你昨夜进了皇宫,偷了皇帝小子的东西。”
“听谁说的?”秦晓霜跟在他身后,伸长了脖子追问,“师父你昨天就回来了是不是?”
司空辛轻咳一声没回答,径自在堂中的椅子坐下。
此刻从后屋走出一个中年仆从端了茶水上来,见到秦晓霜笑道:“霜小姐来啦。”
“钟伯好,好久不见了。我晚上想吃叫花鸡,可以吗?”秦晓霜咽了咽口水,钟伯的叫化鸡可是他的拿手好菜,京城独此一家的美味。
钟义跟着司空辛已有三十多年,也是看着秦晓霜长大的,一直当她是自家小姐,自然有求必应。
“好好好,我马上去杀鸡给你做。”他笑逐颜开,放下茶水立刻去了。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司空辛看着她,口气嫌弃,眼神却疼爱至极。
“师父,昨夜是你跟在我身后吗?”秦晓霜趴在桌子另一侧追问。昨夜她一路觉得有人尾随其后,但每次回头,却总看不到人影。
司空辛目光闪躲:“师父就……跟了一小段就没跟了,你轻功比师父更好,师父跟不上。”
“是吗?”秦晓霜咬唇盯着他,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