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若是外人,你刚才就受伤了。”车夫板着脸训她,“该撒手就撒手,我又不靠你给我挣面子。”
“师父——”秦晓霜走上前去,扯了扯他袖子,“怎么三个月不见,一见面就净是训我!徒儿可想你了……”
她虽然嬉皮笑脸,可精致的小脸顶着一团稚气,黑漆漆的大眼睛像小鹿一样纯真,加之字句真诚,让人无论都生不起气来。车夫,不,司空辛瞥了她一眼,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敲:“虚情假意,走,上马车。”
“我说真的,比真珠还真,”秦晓霜笑嘻嘻地又爬上马车,“师父你都不想念徒儿吗?”
“对,我不想念你,所以我一到京城也没用马上去葫芦巷去找你,你不在,我也没易容打扮成车夫到绝味楼去等你。对,我这个亲师父一点都不想你,只会训你,骂你!”司空辛身形一晃坐上车辕,驾着马车继续往竹林里奔去,一边扬鞭一边忿忿说道。
“哎哟,师父你正话反说进步了呀。”秦晓霜下巴支在马车的轩窗上盯着她师父的背影,笑眯眯地加了一句,“就像我的武功一样进步了许多!”
司空辛回过头来瞥了她一眼:“脸皮比城墙还厚。”
秦晓霜嘻嘻而笑。
师徒俩斗嘴间,马车已出了竹林。
眼前豁然开朗,竹林之外竟然是一片花谷。秋阳下,姹紫嫣红,尽态极妍。
一湾清澈见底的溪流从花谷中间蜿蜒曲折而过,。
一座精致的院子临水而建,既可观绿草花树,又可听潺潺流水,宛若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