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黎刚站在精神病院门外明知故问。
“嗯,可以走了吗?”黎肃说。
“不想带他走吗?”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再勾引一次珍稀动物基因携带者?”
“这已经不太重要了”黎刚笑了笑:“他的性取向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你认为我会喜欢一个疯子?”
“夏淮可是很喜欢你呢,那家伙当初为了反抗繁衍计划,咬舌都做的出来,幸亏现在科技手段发达,不然还真得等他性取向恢复正常。”
“”黎肃怔了怔:“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这种机密你又怎么知道?”
二个人都各自藏着心事一般,收敛着表情谨慎着打量着对方。
黎刚避开视线,点着一支烟:“夏淮现在丧失语言能力,食物放进嘴里不会咬,只能喂流食输葡萄糖,没有人管,他可以坐在一处连坐好几天,或者绕着某个东西一直转圈,医生说这是一种动物刻板行为,你可以理解为抑郁症,他们觉得是你的责任。”
“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黎肃笑了笑:“他们都以为是简凝当时为了转移舆论风向才收养资助夏淮,但是我看到的合约上签字的是父亲您啊。”
“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你妈,我们彼此都逃不了干系,你的项目组似乎刚稳定下来,你也不想它停下来吧。”黎刚摸了一把脸:“你现在应该感激,他现在还没自残行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