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在场的人,手忙脚乱的帮着一起制伏了那只肥猪。
南弶报复似的把针尖往猪屁股上一扎,那猪挣扎了记下就安静了。
苏酥松了口气:“接下来呢?”
“你们看看谁帮我去烧水,然后另外一个跟我一起,把猪捆起来捆好,准备给他放血。”南弶道。
贺丠北举手:“我可以烧水吗?”
贺丠北可怜巴巴的看着苏酥。
苏酥无奈,点了点头。
在给猪上麻绳的时候,苏酥觉得不太对劲。
他好几次和南弶的手指相碰,觉得对方的体温低得可怕。
南弶没注意到苏酥的表情,捆好了猪以后,转身去拿磨好的刀。
南弶的刀又长又锋利,他对着猪的脖子狠狠的一刀捅了进去,猪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任凭伤口处的鲜血涌流。
腥热的鲜血流了一地,让苏酥有些反胃。
“看着有点恶心吧?”南弶看到苏酥不太好的表情,道,“你先去旁边吧,等会水好了再过来。”
贺丠北烧好了水,拎着桶过来,南弶手脚麻利的浇在猪的身上,然后用钢丝的刷子一层一层的刷掉猪毛。
两人在一边看着,贺丠北眨眨眼说:“还以为他是粉色的猪猪,结果皮刮了还是白白嫩嫩的。”
苏酥后退了一步,作为一只仓鼠,对于动物还是有出于同类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