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杭一愣,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谜团终于被人指出来。
是了,自从他来了绛州,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推着他往某个地方走。
“晦星高照,恐生变故……”道士还未说完,突然张大嘴巴,一道血痕从额头中央蜿蜒而下。
魏征杭心下一惊:“道长!”
那道士面容僵硬,直直倒在了地上。他的额间,一颗石子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嘻嘻……”
“谁!”魏征杭瞬间觉得头皮发麻。
“嘻嘻,是我呀小哥哥……”空气中落入一颗水滴,那水滴在空中变成一个少女的模样。
圆圆的脸,一双罕见的异瞳。
“又见面啦。”那少女嬉笑着,眼皮上有个“六”字,之前那些骇人的疤痕不见了,变成了脸上深一道浅一道的印记。
“罗里吧嗦,讲了一堆没用的。”她打了个哈欠,“我想你听得肯定不耐烦了。”
她突然皱了皱眉,从脸上撕下一块人皮,人皮下赫然是缝合的疤痕。
魏征杭立刻想到那些客人被割掉的皮,不禁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