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就是救人的法子不同罢了。”他说着,手突然伸向魏征杭,被苏顾用竹扇挡开。
陆衾收回手,识趣道:“我就住在城中的客栈,苏顾,你若想找我……”
“请便。”苏顾冷冷打断他。
陆衾丝毫不理会他的态度,冲着魏征杭眨眨眼睛。
苏顾将魏征杭拉进铺子里,面上换成平日里温和的笑容,问他道:“找我有事么?”
“我……”魏征杭手伸进袖子里拿帕子,却中途拐了个弯,掏出一支压扁的梨花,“衙门院子里的梨花开了,给你送来一枝。”
“就是为了这些?”苏顾笑了笑,伸手接过花,帮他倒了杯茶。
魏征杭正感到口渴,将茶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道:“刚才那人……是你朋友?”
“不是。”苏顾答得很快,又帮他倒了一杯水,才淡淡道,“以前认识而已。”
他答得泰然自若,魏征杭不是傻子,从他们对话里至少知道他们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然而苏顾不愿意多说,他也不敢再问。
如此坐了一会儿,苏顾看起来心情不算好,魏征杭想换个话题,便说起前任知府的遗案。苏顾似乎有点兴趣,低头看着那扁扁的梨花,耐心听着,也不曾打断他。
“前任知府虽说办案不行,倒是个才华横溢的文学家,我见他手札中记了许多趣事,还有狐仙夜访这种志怪。”魏征杭顿了顿,有些失笑,“这人若是不做官,倒可以成为一个大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