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李氏犹豫了一下说:“她爹,我始终觉得这件事不稳妥,孟大人今年五十出头了,咱们荷花可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直叫那老头子糟践着可不是个办法,还得提早打算她的未来才是,方家没指望了不是还有别家……”到底是当娘的,她心里毕竟还是有母女情份。
陈大木脸色一变:“妇人之见!整个县城里还有哪个男人比得过孟大人,荷花跟了他,你不该发愁,反而应该高兴才是!我警告你,你少在女儿那儿说些不该说的话,她只要伺候好孟大人,亏不了她的,就是为夫我的差事也不在话下!”
在这件事上,陈大木的主意特别正,陈李氏知道说不通他,叹叹气作罢。
夫妇两个各怀心事的睡下,都没有察觉到,院中的柴房里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
方书明被捆在那里,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测,他又急又怒,偏偏嘴被堵住,只能不断的原地挣扎,可绳子捆得紧,他挣扎也是无用。
却就在这时,柴房门“吱呀”的一开,从门缝里挤进来一只白不溜秋的东西。方书明还没看清,就觉得身后的绳子蓦地一松,紧接着,一道白影顺着窗子嗖地穿过,消失在眼前
。方书明也顾不得那是什么东西,见绳子松开,挣扎了两下,果真就挣脱开来,他急忙站起身,咬牙切齿的往外走去。
忙碌了一通,方家的下人也都纷纷睡下了。方书明愤恨地盯了眼内院的方向,直接转身离开。他心里有股邪火,迫切的想要印证什么,直接去往位于城南的陈氏家里。
先前小两口走动亲戚,是去过陈荷花的姑母家,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陈氏家门口,二话不说就是拍门。正在熟睡中的陈氏被下人叫醒,听说是侄女婿来了,急忙披着衣服走出。
一眼看到方书明面若寒潭的站在厅里,她诧异地正要张嘴,却不想方书明直接咄咄逼人的蹦出一句:“荷花呢,赶快把她给我叫出来!”
陈氏下意识地摇头:“什么?荷花?她怎么会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