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但说无妨。”他饮了口茶一掩盖了些自己激动的神色。
季则宸捕捉住包间内的所有情绪,静思片晌后,才慢悠悠出声,“不知舒家有无人擅长作画?”
舒世邟神情中闪过一丝迟疑,包括舒芷杉,在听闻季则宸的意思之后一股莫名嫉妒的情绪爬上心头。
他竟找寻作画人,但舒家上下谁人不知,这是那个私生女最擅长的东西。
“呃,这个……”舒世邟故作为难,拖了半晌的音。
显然这是个能亲近季则宸的机会,可舒浅之如今下落不明,他也没法应下他的这个请求。
倒是家里还存放有些舒浅之的画作……
“如果季爷不嫌弃的画,兴许我可以一试。”舒芷杉的声音赶在舒世邟下半句声起之前出现,很轻柔有股故作温婉,但话语间的心思也是清清楚楚。
“你?”季则宸睨着她,挂着几分看戏的戏谑。
“是的。”舒芷杉迫不及待表现自己,也来不及多管什么,“我自小便学习绘画,如果季爷需要我做什么的话,兴许我能帮上忙。”
“小杉,别胡闹!”眼看着舒芷杉如此急切推销自己,舒世邟简直恨铁不成钢。
虽说他也迫切想拉拢关系,但在未确定他们是否能帮上那个忙的时候便擅自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倘若是搞砸了的话,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但在季则宸面前,他不能将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陪着笑脸,“家女学的只是皮毛功夫,怕是拿不上台面,我斗胆问一句,季爷有什么需要的?”
季则宸嘴角仍挂着疏远的笑,又多挂了几丝对如今局面的嘲,他手从茶杯上移开,搭在桌面上,出声,“没什么大事,只是季氏与北欧合作的书院即将开展,需要一人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