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裴安,你亲自去!”
“嗻……”
说着,李裴安带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去了临华殿。
在内间的纳兰徽音正坐在床榻上呼噜噜的嗦着酸辣粉。
她好想出去看戏,但是皇帝老公不让自己出去。
逢春趁着刚刚凌月去勾搭陛下的时候拿了几盘酸枣糕和酸辣粉。
“果然是娴妃,这女人真是坏透了。”纳兰徽音听到外面的声响道。
“上次她罚娘娘跪在大雪天,膝盖养了好几天,这次又让凌月给您下药,幸好陛下没中那迷情香的药性,不然真宠幸了那凌月该怎么办。”
逢春站在一旁愤恨道。
咽下一口粉,纳兰徽音笑道「这叫报应」……
“她上次那般威风罚我下跪,这次被陛下抓到把柄,看她怎么逃。”
这个娴妃太恶毒,让内务府和御膳房天天用那猪狗都不吃的饭菜折磨原主,害得原主明明是大好年华就那般凄惨死去。
还让人下药打了宁贵人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次又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就看着吧,她今日是什么下场。
李裴安带人浩浩荡荡的去临华殿,宫道上的宫女太监又是个嘴碎的,这消息不一会就传到了各嫔妃的耳朵里。
听说昭仪娘娘中毒昏迷不醒,是娴妃娘娘让人下药。
宁贵人听到这消息眼神放光,当场让人给她好好梳妆。
娴妃!娴妃她终于要翻船了。
后宫嫔妃几乎都三两作伴来到了清雅阁。
楚胤承本想让她们回宫,但是想着此次也正好敲打敲打这些心术不正的嫔妃,便让她们都进来了。
刚刚还在临华殿等着纳兰徽音身死消息的娴妃,这会已经被李裴安带人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