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下属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荆正青越来越黑的脸色,连忙往下说,“但是,好像并没有实际证据,开庭后以证据不足当庭释放了,后来她因为这件事,还找了律师起诉法院,要求给予合理的赔偿。”
荆正青脸色凝重,“后来呢?”
“法院不受理她的起诉,她随后接受了联盟新闻的采访。”
荆正青用力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荒缪!把法院负责人的电话传到我光脑里!联盟以公平正义著称,错了就是错了,承认个错误有这么难吗!这是俞斩将军的遗孤,他们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是!长官!”下属不敢再多说后面那些谣言,生怕荆正青先把自己脑袋摘下来。
俞白睡醒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了液体之中,周围封闭的蓝色玻璃罩散着淡淡的幽光,她尝试着推开玻璃罩,却发现玻璃罩纹丝不动。
俞白:?我死了?这个世界连棺材都做得这么别致?
系统叹了口长长的气:“您没死,这是医疗舱。你发烧晕倒了,是信息素敏感症。”
“信息素敏感症?怎么可能,医生说药效能有一周时间……”俞白刚嘲笑完系统,就想起最后记忆里腿软晕眩的感觉,后来还是那股熟悉的玉兰花香,让她稍微恢复了理智。
“所以,是药效到了?”俞白苦笑,没想到原来救他的还是骆辞秋。
俞白没等到系统回应,头顶上的医疗舱,滴的一声打开了。
“同学,感觉怎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俞白,又看了眼身后的屏幕,“体温正常,心跳正常,血压正常,没有外伤。我听你们老师说,刚刚你跑了47圈?”
“啊。”俞白撑着舱底,慢慢坐起了身,环视了一圈,幸好周围没有oga,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