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自豪地扬了扬头,“五十万,值了。”

“你怎么知道它在这里的?”

“这个,算是我好事做太多,老天爷给我的奇遇。”图灵振振有词,不忘表扬自己。

万俟邪道:“说事。”

图灵端正姿态,正色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下午闲溜达,路过拍卖行,偶然遇见一奇怪男子,顺便听到他和花富贵的老板讲话。

那男的给老板一沓纸,让老板通过拍卖方式转给另外一个人,结果就被我给截胡了。我暂时没有五十万这么多,想来想去,还是摄政王有钱,然后,我就回来了。”

他讲的轻松,好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冷繁星却注意到,他右手臂上有轻微的刮伤,想来是他从花富贵出来,就被人盯上了。

“离渊,这些证据,你打算怎么办。送给万俟哲?”

万俟邪道:“等两天后,我很期待他们的表现呢。”

冷繁星一愣,离渊什么时候变得调皮了?

不多时,管家拿着一沓银票进来,“主上,他们只收了二十五万,您看……”

“不要就算了,这幅画本来也不值二十五万。”万俟邪说着,把画丢给图灵,“自己留着,当本王送你的。”

图灵看着画,直接扔了确实可惜,找人重新装裱,后几天当贺礼送出去。

打定主意,他收起画,准备回自己屋子。

冷繁星道:“受了伤就别乱跑,万一哪天死在外面,没人给你收尸。”

“放心,小师妹,我若死了,一定是为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