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他。”图若掀开老头的眼皮,黑色血液已经模糊了他的眼。

图灵冷笑,“父皇还真狠心,连宫内最高级别的侍卫都派出来了。图若,你说我们给他什么回礼好呢?”

“哥,宫内已经没有咱们的眼线了。”图若嗓子沙哑,眼眶湿红,“父皇为何这样对你?”

“为何?图若,哥哥告诉过你,在他眼中,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亲情,什么骨肉,通通都是累赘!”

图若眨动狐狸眸,牙咬切齿道:“图那不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么?我就毁了图那,亲手送他一份大礼!”

图若垂头,有时,哥哥和父皇一样可怕。

翌日,皇城人都知道摄政王妃又被刺了,而且命悬一线。而后又有版本说,摄政王妃生命垂危,即使是鬼医谷都不能救回她的命。

更有甚者,摄政王妃其实已经死了,但摄政王心痛难忍,不忍相信爱妃离世,故而秘不发丧。

早朝上,万俟邪姿容疲惫,眼圈青黑,显然是彻夜未眠。

那些负责查办走马郡官员贪污一案的大臣们都不忍开口。

半晌,大皇子万俟哲出列,“皇叔,侄儿的病已经有所缓解,请皇叔将走马郡贪污一案交由侄儿查办。”

二皇子万俟澜出列,“皇叔,侄儿请求亲自赴走马郡督察此案,争取早日找回救济粮。”

四皇子万俟晗慌忙道:“皇叔,此事关系重大,大皇兄体弱多病,不宜操劳。二皇兄身负守护京畿重地之责,不能随意离开。”

下面朝臣各持己见,呜呜泱泱讨论一番,吵得万俟邪头疼。

“够了!”他怒道,“先宣旨。”

李公公今日捧着圣旨上朝,因着万俟邪心情欠佳,他缩短了圣旨的字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万俟哲,封安阳王。二皇子万俟澜,封广阳王。四皇子万俟晗,封平阳王。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