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医学院期末考试,周青没有跟老师一块走,而是订了稍晚几天的航班,她特地查了中文班的考试表,把日期调整到了李寻没有考试的那天。
方便他来机场送她。
送她去机场那天李寻的情绪异常稳定,在航站楼前下了车后还心情颇好的买了两杯豆浆,拿着豆浆边喝边往前走,柔软的头发在夏风里轻轻吹动。
周青侧头看了看他清秀的侧脸,手里的豆浆实在太烫下不了口。
六月初的早晨并不凉快,豆浆拿在手里很久都没有凉下来。
被他买的豆浆烫了一路,周青也不敢说烫,就这么强忍着烫慢慢地喝着。
感觉像某种报复。
她喝到一半的时候,李寻早就喝完了。
进了航站大厅,李寻把行李箱还给她:“你在这里等我十分钟。”
周青望着他没入人流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把手里的空豆浆丢了,在大屏幕前没站一会儿,他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盒子递给她:“有空给我打电话。”
周青仔细看过去,居然是个手机包装盒。
所以他刚刚是跑到旁边去买了个新手机给她?专门给他打电话么?
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周青抱在手里,没有立刻拆开:“好,我知道了。”
在过安检前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其实今天从她在北校区门口等他,李寻就没怎么跟她说过话,在这之前一个多星期,他们各自上各自的课,几乎没有联系。
说是在冷战,但有几次没课的时候,他还是会打电话问她在哪里。
这样看起来,倒更像是他在单方面冷静。
快到过安检的时限,周青背着包,拖着行李箱站起来:“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去过安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