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说咱小孙孙才半岁,路上万一有啥好歹可如何是好!”他们这些大人身子强健,经得住长途跋涉,小奶娃怕是要遭罪,一想到这些,柳氏不由心疼得紧。
“胡说八道,什么好歹不好歹的,咱们这些人还护不住一个奶娃,你别成天东想西想,啥事尽往坏处想。”陈祈福面色不悦,低声喝斥道,坏事想多了灵验了咋整,小孙孙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
陈振平见两老吵吵上了,赶忙打圆场道:“阿娘,莫担忧,适才族长单独给了咱们家一壶神水,吩咐咱们把安儿养强健些,有神水打底安儿定会安然度过的。
柳氏露出笑容,宝贝似的接过水壶:“得亏族长惦记,如此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你呀操不完的心,现在可安心了?”陈祈福转过背:“老婆子,忙一天,歇吧。”
隔天。
乌云密布,一阵闷雷袭击大地。
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梁氏扯开大嗓门喊:“良子要下雨了,你们快把油布裹起来,收库房去,别淋坏粮食。”
“吖吖她娘,你赶紧撑着伞去地里把掰玉米的人喊回来,感染风寒,路上可有得罪受。”
“诶。”刘氏应声往地里跑。
盘腿坐炕上冥想,突闻雷声,苏柒柒睁开双眼,将手上吸收一半的七彩石搁床沿,套上鞋探头探脑掀帘瞅天。
遭雷劈过的人止不住的心虚,不会又是来劈劳资的吧……
当着族人面被劈,场面有点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