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擎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让你别乱跑,这乡下的鹅跳起来二丈高,一脚就能把你踢飞,你偏不信。”

裴书洛看着这香肠似的手,心里冤枉的要死:“爹,是那鹅先动的手,我都没碰到它!”

裴擎可不帮自己的儿子,他喝着茶笑道:“若不是你想动它,他也不会咬你。”

裴书洛无言以对,只能咬牙切齿,这鹅成精了!肯定是谢阎指使的!!

他心里气结,心里暗暗咒他走路摔跤。

裴澜和陆怜羡慕的看着这一家人,他们都很久没见到自己的儿子裴烈了。

那孩子进队里以后,已经三年没回家了。

他比谢阎的年纪大,到现在还没成家。

两人真是羡慕二弟的儿子在跟前,还能见见,看到他犯傻的样子。

萧韵给自家儿子上好药,虽然心疼,但是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萧韵看着他气呼呼的跟仓鼠似的:“你说你这样蠢,还怪你哥呢。”

裴书洛一脸不平:“妈,这不是我蠢,是那鹅太凶了,那反应,我还没摸着它呢,它已经咬我手了。”

谢阎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笑容:“谁让你去动它,活该……”

桃枝看他幸灾乐祸,推了一下他的手:“你还笑,怎么说也是你表弟。”

裴书洛闻言哼哼道:“我才不是表弟,我是表哥。”

桃枝:“……”

这一看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只有在优渥的环境才能长成这个样子。

总的来说就是:挨的打太少了。

陆怜去了厨房,把做好的饭菜都拿出来:“好了,大家吃饭吧,我看谢阎家这个碗筷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前些日子在安市逛了逛,发现老三区那边有些摊子卖的都是这种,质量非常的好,我买了好多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