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没提起午睡后的那个小插曲。
阚鹿随手抄起一根新的黄瓜,若有所思地盯着乔梧,幽幽说道:“阿梧,你说,他会不会是还喜欢你,然后为了找你复合故意——”
“停止你不切实际的猜测。”乔梧眼疾手快地抢救下最后一根完整的黄瓜,瞥了她一眼:“这个猜测的可能性还不如小鸡毛怀孕了大。”
阚鹿一愣一愣的:“小鸡毛不是公狗吗?”
“是啊。”
“所以,不管怎么样。”乔梧垂下长睫,清洗着水池里的蔬菜,声音轻不可闻。“都不可能复合的。”
......
火锅热气腾腾升起,两人刚准备动筷子,阚鹿却突然叫停:“等一下!”
“我们要不要叫上岑淮舟一起啊?”阚鹿望着沸腾翻滚的鱼丸子,又瞧了瞧乔梧:“上次他还救了我们......”
乔梧想了想,确实,要是就因为一点点矛盾就全然屏蔽掉一个人做过的好事,对岑淮舟来说着实不公平。
“行,那你去问问。”乔梧忽然想起在芭蕉馆外看到的
“不,你去。”阚鹿真诚地举起筷子,“实不相瞒,我刚刚像见了鬼的盯着他看,实在没脸去了。”
......
乔梧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不禁联想到岑淮舟可能因为记仇而摆出的一百种臭脸和嘲讽。她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力度没控制好,一手下去,乔梧觉着骨头都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