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恶鬼散发着丝绒蛋糕的甜味，阎芜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定了定心神，“是谁创造了这里？”

恶鬼摇摇头，声音像是破锣一样，“我不知道。”

阎芜仔细看着它，确定它没有说谎。

看来，低等的恶鬼并不知道创造这里的主人。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恶鬼顿了一下，言辞有些闪烁，“我不知道。”

阎芜微微眯眼，“是吗？”

她捏着头盖骨的手微微用力，骨头裂缝的咔嚓声立马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恶鬼心急如焚，“你别动我的头盖骨！”

阎芜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微微一笑，“现在想起来了吗？”

恶鬼像是被逼到没办法了，只能摊牌，“我说。”

“我原本是如城一中的地缚灵，怨恨消除不掉，想投胎也没办法，只能被困在学校。后来有一天如城的鬼都在讨论一个组织，可以满足鬼的愿望，我就去了，然后就来到这里了。”

地缚灵，被困在死去的地点而无法移动，在怨恨消除之前没有办法进入地府转世投胎。

“你可以联系到别的鬼吗？”

恶鬼摇摇头，“我进到这里面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只知道这个学校里还有两个鬼。我们平时没什么交流，各占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看来，一个游戏里的鬼不能同其他游戏里的鬼联系。

阎芜看了它一眼，它像是被吓到了，立刻说道，“小祖宗，我真的不能再说了，去了那个地方的鬼都要签订契约，对一切交易细节不能透露，一旦透露相关内容就会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