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被阎芜拍的疼死了,他一下子没忍住,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抬手一看,手背通红,还有发肿的迹象。
胡铭贺在一旁幸灾乐祸,“呦呦呦,看给咱昭哥拍的,疼得都叫出来了。”
余昭伸腿踢了胡铭贺一下,“滚!”
阎芜在外面悠闲地逛了一圈,直到上课她才从外面回来,目光直视前方,一点儿也不会多看余昭一眼。
中午放学后,阎芜一下课就溜没影了,余昭慢悠悠走出教室,带着胡铭贺轻车熟路地翻墙逃出学校,把昨天气焰嚣张的蓝毛堵在了巷子里。
蓝毛自己一个人出来抽烟,没想到扭头就看到胡铭贺站在巷口,余昭靠在墙上,笑得不怀好意。
“你们……”
胡铭贺哥俩好般走过去搂住蓝毛的肩膀,“别怕,这不就是交流交流感情嘛。你看你,抖什么呢。”
余昭没那么多耐心,直接上脚踹了过去。
巷子里一阵鬼哭狼嚎。
阎芜躺在宿舍的床上,手背突然疼了一下,像是被刮伤的痛。
她闭了闭眼,翻身下床,走前还嘟囔一句,“麻烦。”
等到阎芜提着东西回来,就看到余昭靠在宿舍门口,看到她走过来,抬脚踹了踹门,颇为烦躁地说道,“开门。”
阎芜以为余昭不会来宿舍,却没想到他来了,愣了一下才拿出钥匙开门。
余昭一进宿舍就去了卫生间,阎芜坐在桌子旁,看着桌上的东西,手背传来阵阵刺痛,她才回过神来,麻烦精手上有伤还碰水,真是有病。
余昭甩着沾湿的手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书呆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桃花眼里有淡淡的责备。
他微微挑眉,书呆子怕不是还在为上午的话耿耿于怀吧?他承认他就是恶趣味,也为了把这烦人的书呆子逼得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