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芜勾起唇角,想起方才的匆匆对视,皮囊真是无可挑剔。
她勾着笑,声音波澜不惊,“多谢公子体谅,我确实不便,家中还有人等我归家,告辞。”
宋折玉一下子傻眼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解风情!听不懂他暗含的话吗!正常人不应该早就怜惜着扶起他,将他带下山了吗?
宋折玉看着阎芜远去的背影,气得脸都红了,“无知村妇!”
虽然阎芜是故意逗他的,但也不想置人于死地,她下山后先去了趟村子里那座四进的小院,将宋折玉的情况告知门仆,才回了家。
顾云有些奇怪今日的阎芜上山回家的时间晚了许多,询问起来,阎芜笑笑,“在山上喝了会儿茶。”
顾云摸不着头脑,也不懂自己妹妹在说些什么,只是叮嘱她日后早些回来。
而宋家的人找上山的时候,宋折玉正被一个穿着捕快衣服的女子扶着从山下走下来。
宋折玉小心避开女子的触碰,两个人只是衣袖有些交叠。
“公子!”
宋折玉的贴身小厮绸雨连忙跑上前从女子手中扶过宋折玉,焦急不已,“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谁这么大胆,敢伤了您!”
宋折玉虚弱地摇摇头,这份虚弱并不是装出来,他为了维持冰清玉洁的人设,大部分山路都是靠他自己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