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越愈发欣喜了,连连应是:“孙儿谨记。”
说到这,他才瞥见晏灵殊身旁跟着的云深,飞扬的眉宇不由皱起来,再问:“那他……”
秦若继续回道:“他是晏小娘子的同伴,随晏小娘子一同前来。”
李越的神情瞬间垮下去了,没什么好意地打量云深。
越打量,挫败的感觉越强烈。
别的不论,光是外貌,他已经输了。
晏灵殊也不是对感情一窍不通的人,秦若能看出李越的怪异,晏灵殊也能,干脆牵起云深的手,随秦若绕过李越往西边的院落走去。
按理,云深作为外男是不能进内宅的,不过尚书府的内宅没有妾室,府中事物由李殊帮着秦若打理,此外再无一名女眷。
晏灵殊便让云深随自己同住一个院子,惹得李昊几次张口欲言,到底说不出劝说的话来。
晏小娘子明显对这位云公子不同,不像对待普通同伴,自己有什么立场去干涉?
李昊到底走了,照常去刑部处理公务,傍晚回府后依旧到书房点灯看案卷。
而晏灵殊住进尚书府后也没闲着,让云深在院子里等候,她自己则踏着夜色去了李殊的院子。
李殊朝晏灵殊的身后张望了下,没见到其他人,才问道:“晏小娘子怎么过来了?”
“我担心今晚贼人还会来,就在这里守着,你先去休息吧。”
李殊挥挥手,不在意道:“怕什么?区区采花贼,我早晚抓到他,倒是晏小娘子,躲一躲为好,别被抓了去。”
没想到被采花贼盯上过两次的李殊胆子还那么大,但晏灵殊可不是单纯只为了保护李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