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耀温声地委屈说:“我是说,怎么就突然要跟我离婚呢?她要找女儿,我不是没在找,这些年,为了找这么个女儿,家里付出了多少心力,你们都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夏初她不肯回来,怪我吗?我本来是想把她硬抓回来的,奈何打不过人家啊!”

“我年轻的时候,外面是有女人,但那些都是逢场作戏的,根本没法跟你们的妈妈比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娶她们。

水至清则无鱼,那个时候我还远没有强大到一家独大,身边的人都那样,我要跟人家一起做生意的,我要是整天弄得跟个君子似的,谁带我玩啊?”

槐明无语地给他理清关系:“其实这些过去的事情不是重点,妈妈很爱您,我们兄弟都能感觉到的,重点是妈妈自己也说了,您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这二十年,小妹是在外面受苦的,到最后还被打成了植物人躺了两个礼拜,而仇人的孩子富养在家里,整天喜笑颜开的,您处处护着嫣嫣,您让妈妈心里怎么不难受呢?她崩溃了。”

槐耀纠正:“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嫣嫣就是掉包夏初的人的孩子啊!这件事情,本来我们不也是查了很久,后来定案了吗?就是鲜思梅跟鲜慧婷干的啊!”

鲜思梅就是当初槐家的管家。鲜慧婷是鲜思梅的侄女。

槐启说:“既然妈妈现在不信当年的定案了,那就再继续查呗!”

槐耀不悦:“继续查呗?你说起来简单。那不是又要费心费力?我是觉得咱们家为了这事已经够费心费力了,以前夏初受了什么苦,那都过去了,现在她不是好好的吗?”

“谁不吃苦?我从鬼门关不知道走了多少趟了。我是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过自己的日子,有些事情该放下就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