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气得站起来拍桌子,她风尘仆仆地从堕落星域赶回来,来不及和路西商量就匆匆上了法庭,没想到这小兔崽子会是这个样子。
她甚至控制不住暴躁的alpha信息素,公审庭里没有多少人,他们的腺体都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逼得激荡起来,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路西奥斯汀,你他妈是想死吗?劳资幸幸苦苦大老远从堕落星域赶回来,为你收集证据,为你……”
她话没说完,发现路西自始自终都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看她,仿佛她就是一个无关的人。
伯爵火了,感觉所有的担心所有的奔波都喂了狗。
玛德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还不如养条狗亲。
压抑着怒火,伯爵说:“路西奥斯汀,说话!”
路西终于看了过来,她说:“您可能不知道,路西奥斯汀死在两个月前的禁闭室,现在的路西,只是借着您女儿的身体危害社会的罪犯,对不起,这么久才告诉你,对不起,让您费心了。”
伯爵:“……”
你在说什么屁话?
“您可以向亚修泰勒求证,他读过我的记忆。”
看路西说的确有其事的样子,伯爵不顾场合破口大骂,“妈的小兔崽子,你疯了?让人读取记忆你是真疯,就你那漏成筛子似的记忆能代表什么?”
不能代表什么,路西想,可是在这个世界,她只有记忆可信了,没有记忆,整个人的存在都被否定,活着也被否定,该有多么悲哀。
沈弯弯就是她的从前,她不愿意怀疑的从前,伯爵虽然作为这具身体的母亲,可是她明显是陌生的,在记忆里陌生的存在。
况且,她的的确确的犯了罪,没有冤枉,不需要抗议和上诉,在她手里死去了太多的人命,那些人命,需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