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见情绪失控的谢无妄,见他大发雷霆更是一声都不敢吭。
谢无妄忍着焦虑仔仔细细地审问完几个人,拿着笔录的纸站起身,随后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个人道:“命先留着,把腿卸了看押起来。”
留下这句话后谢无妄便转身离开房间,对身后传来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研究起地图与笔录中的信息。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只有涂幼安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条。
为了能够少花费点时间与精力,肃王一定会留着涂幼安的命去威胁定国公,只要定国公愿意妥协与他们而言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谢无妄吐出一口气,提笔开始给远在燕京的曹光与定国公写信。
如今燕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无从得知,曾经能够信任的兄弟还有多少值得托付更是无从断定,眼下只能给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人传信了。
但是命保住了,可其他呢……
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谢无妄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痛苦。
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啪的一声。
手中的毛笔被谢无妄折断,他神色狰狞地抱着头趴在桌子上,浑身发颤眼眶通红,喉咙处也发出兽鸣般的呜咽声,被咬住的唇瓣开始往外涌出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桌子上,染红了谢无妄的胸口。
“沈昱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