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说不会出尔反尔,她跑开后,等到团子从上书房下学才回昭明殿。
这下团起来也不行了,凝白拿着,总感觉手要被烫坏了,更不可能再把它塞回她的小柜子里!
好像个烫手山芋似的,丢也没处丢,放也没处放,就是这时,她听到外面有动静,太子的存在若隐若现,很显然,人已经回来了。
她才忍着羞唤他过来。
结果都败露了,他还好意思问她怎么在这里!
凝白羞恼极了,瞪他一眼,三两步就到他面前,一把塞他怀里了!
即使是赵潜,也难免耳根一热,只是与他那微不足道的羞赧来说,他的卿卿显然又羞又耻又恼。
因而他眼疾手快牵住她飞荡的衣袖,才没让人羞极跑掉。
“好卿卿,是我无耻,是我变态。”他认得非常干脆。
他都这样干脆了,简直是立于不败之地,凝白还能说什么?
红着脸瞪着他,好半天才骂出口:“厚颜无耻。”
跟他比起来,她都要甘拜下风,毕竟她只是拿他的衣物筑巢,堆起来他的存在。
厚颜无耻赵潜也应下了,低低道:“昨日与卿卿互赠定情信物,情难自抑,卿卿走了后,到处都是卿卿的香味……”
凝白再次面红耳赤:“你不要胡说!我哪有什么香味!那是熏香,我身上的味道和你身上的一样!”
赵潜叹息一声:“是熏香还是卿卿的香,我难道辨不出来?”
“卿卿自己不是也说过么?卿卿浑身都软软的,人温温软软,香也是温温软软,勾勾缠缠,我定力不够,难以自持。”
凝白听得愈发羞了,什么勾勾缠缠!说得好像她故意遗香勾引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