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太子让人去问贤妃,如果不是她真的是自己找时间出现在太子眼前,这样凑巧,她真的要怀疑是不是太子为了翻篇让梅忆胡说!
可事实就是,贤妃应该真的亲口向梅忆承认,于是梅忆过来回禀。
凝白想不明白,贤妃根本没干过,她为什么要承认??
可是不管为什么,现在她亲耳听到太子清白得证,她都该有点反应。至于事后,贤妃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可以很轻易推翻,届时她还多了许多诛心的话可以说,足伤太子。
梅忆照贤妃原话回禀:“贤妃说‘没想到吧,就是本宫做的,太子的小情人是不是伤心透顶?本宫落到这般田地,全拜太子所赐,太子往后也别想好过,哈哈哈’。”
字正腔圆的“哈哈哈”出来,谁也不会怀疑梅忆是编的了。
怀中人的抗拒一点点没了,而后埋入他怀中,轻轻抱住他。过了会儿,手臂一寸寸收紧。
赵潜感到衣襟被沾湿。
良久,他低低叹:“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未有过其他人。”
凝白愣住,他竟然没有克制着不发疯也没有隐忍着打算“秋后算账”,甚至一点都不怪她不信他,而是……同她表明心意?
他说完,哄:“让我看看。”
毫无疑问,是让她抬起头,让他看看眼睛有没有肿没肿、要不要上药。
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不抬头,赵潜没有办法,看到德福,又低声道:“孤今日生辰,要赴宴,迟不得。”
哭腔微弱,闷闷的,“我知道。”
赵潜怔愣,即使爱而生恨,负气离京,可是想起是他的生辰,所以她又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