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找他的份儿,他会来找你的。还有其他事吗?”

他,花狼,张客——就立在阶前,连屋子都不请她进。目光相对之际,她只注意到横亘在他眼皮上的刺青。

“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尽管问,但我不一定答。”

“我早就想问,这纹的是个什么花样?是树藤吗,还是龙蛇?”

“你爱当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这时,被拴在树下那人察觉到张客的现身,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就把脸扎进自己的粪便里呜呜哭泣。

佛儿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幕,“他是谁?怎么会变成这样?”

“谁知道呢?也许因为问得太多。”

佛儿没怎么见过比自己还尖刻的人,于是她在各种反应之间犹豫了起来,最终她择定了一种挑衅的冷笑,“我说张爷,您前几次待我可客气多了——三爷在的那几次。”

她原意是要抬出唐席来压一压张客,谁知张客即刻反唇相讥道:“现在你明白,那几次我干吗会对你客气。”

“原来你压根就没想帮我,不过是瞧在三爷的面上……呵,这么看,三爷叫你做什么,哪怕不乐意,你也会全力以赴去办,简直比一般的小媳妇还听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