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便又被裴珏那熟悉的气息给笼罩了。
裴珏轻抚着姜窈那红得快滴血的芙蓉面,缓缓凑近了她。
让他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不管她说什么话、生多大的气,他都甘之如饴。
裴珏眼神晦暗不明。
若说此前姜窈去与王季远相看时,他还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会火急火燎地赶去,可如今与她分别这么久,他怎可能还不明白?
在青州府的那些日日夜夜里,他唯一挂念着的是姜窈,担心她被人欺负了、担心她冷着了……
更担心她在他不在的时候定下亲事。
在青州府待得越久,小娘子的音容笑貌、一颦一笑就越清晰。
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里,他皆无耻地做了与她欢好的梦。
一次会觉得难堪,两次会觉得难以启齿,可三次、四次以后,他开始盼着能在梦里见她。
如此,裴珏便明白,他舍不下她了。
他不管她是谁,曾与谁定过亲,他只知道,姜窈是他的。
谁也不能把她夺走。
可这姑娘真会气他啊,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她,她倒好,一直把寻如意郎君挂在嘴边。
当真是知道,他舍不得对她发火。
裴珏越靠越近,就在姜窈以为他又要亲上来时,他的唇却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的脸颊,贴近了她的耳畔。
裴珏温热的气息撒在姜窈耳垂上,让她一阵瑟缩,不自觉地往旁边躲闪。
裴珏却没给她躲开的机会,不容抗拒地揽着她,在她耳畔轻声道:“窈窈莫不是忘了从前是如何引诱我的?如今玩的又是什么招数,欲擒故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