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蹙眉,不解地问道:“你过来做什么?这大冷天的,骑马冻得慌。”
裴珏没答她,只问:“母亲,阿玥在何处?我有要紧事寻她。”
乔氏更是满腹疑虑,他找阿玥能有什么要紧事,竟让他告假急匆匆地过来?
她睨着裴珏的神色,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这儿子要寻的,只怕不是阿玥,而是姜窈吧。
乔氏这般想着,不知为何竟涌起了一种要看儿子笑话的恶趣味。
之前还不肯承认对姜窈生了心思,这会儿坐不住了吧。
乔氏笑眯眯地道:“她出去赏梅花了,应是在后山,你去吧。”
言罢,乔氏把手中的暖炉塞给了裴珏,“你这手凉得厉害,拿着暖暖。”
裴珏失笑,“多谢母亲,儿子不用,您拿着便是。”
他想推拒,无奈乔氏坚持,他只好接下了。
乔氏推了推他,“行了,你快去吧,别误了事。”
裴珏没听出乔氏这“别误了事”别有深意,只与乔氏行了一礼,礼节性地对王夫人微微颔首,便又匆匆离开了。
有生之年,难得见这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儿子有如此心神不宁的一面,乔氏觉得分外愉悦。
她好整以暇地坐下,方才被王夫人闹得有些不佳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王夫人没看出乔氏对她的不满,在一旁道:“左都御史当真是出众,难怪听说永泰公主也心悦他呢。”
乔氏微顿,随后重重地放下了茶杯,冷淡地道:“永泰公主已出降,王夫人还是慎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