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迢对上她的视线,眼神温柔安抚,末了又同那里正道:“我们舟车劳顿,属实乏了,便先歇下了,待日后再与两位闲话家常。”
他这话出口,里正夫妇二人才意识到,光顾着说话了,还没迎人去歇息落脚的地方呢,忙招呼着赵迢等人,又去收拾出了几间屋舍安顿他们。
一行人舟车劳顿,确实也是乏了,匆匆洗漱了番就睡下了。
夜色昏沉,西北大营,江南村野,商镇客栈,都睡了过去。
这一夜,有人好眠,也有人噩梦不断。
赵迢一夜好眠,秦彧、甄洛和秦时砚却被噩梦纠缠了一整夜。
三人竟同时入了一场梦境。
甄洛先在梦中有了意识,她被困在一个女子的身体里,却无法掌控这具身体,就连意识也不能影响到这身体,好似是被锁在这人身上,透过她的眼睛去看她的故事。
可诡异的是,那女子竟和她生得一般无二,只是眉眼间比她多了些风情。
她身上只着了件薄纱,除此之外别无旁物,呆愣愣立在西洋镜前,身段尽显。甄洛去看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在她眼神中看不到半点光亮。
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声响,有人踢了脚门槛,醉醺醺的走了进来。镜子前呆立着的女子听见声响却不曾回头,直到那人越走远近,她才在镜子中看见那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