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砍树的工具,正是他们手里握着的,刚刚挥够三千次,钝得连西瓜都切不动的铁剑。
珀莉抬头望着白桦最顶上的一点小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她找了一块粗糙的石头,就地坐下来,捏着铁剑的边缘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没开过刃没关系,她来开刃,普特斯砸了三个小时的树,她就磨两个小时的剑。
毕竟她如此善良,是不可能把这棵白桦当做熊孩子爱德华的屁股狠狠锤一顿的。
其他人倒是很懂珀莉的行为,同样挑了快石头坐下来磨,没必要把剑打造成一把绝世宝剑,但至少,能让这东西有“剑”的些许功效才好。
对三个被封了魔法的凡人弱鸡来说,这场体术测试真是无聊到家,天已经黑了,他们还在对着一对木头碎屑怀疑人生。
珀莉树干上劈开的层次不齐的倒三角,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掌上已经肿起水泡,双手发麻,肩膀被震得都有些僵硬,整体状态不比昨天好多少。
“啊……终于快要结束了……”
珀莉有些怀疑人生,她磨剑磨了两个小时,砍树两个小时,剑钝了再磨两个小时,接着再砍两个小时。
他们对着这棵树整整耗了八个小时,才堪堪能看到一点希望。
“灼,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珀莉拍拍小狐狸的脑袋,委以重任:“上吧!”
灼叼着一根细长的藤蔓,轻巧的爬上白桦的顶上,而后转了几圈将藤蔓绕在树冠上,脚下一动跃至另一棵树上,对着远处的珀莉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