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瞧见角落里捆了一堆雄虫国度的成员,剥了外面那套隔离衣,个个缩成一团,早没了之前耀武扬威的气势。
其中一两个瞧着腿都还瘸了。
“怎么瘸了?”陆沉挑眉问巴德。
韩易坐旁边悠闲吃肉,扶了扶银边镜片回他:“别问,问就是你家雄主踢的。”
陆沉看向一旁无辜可怜的丸子头美人,挑起半边眉。
顾遇凄凄惨惨地说:“他们之前踹了陆老师你几脚,我稍微……”他比起两根手指,留一点点缝隙,“稍微还回去了而已,治一治还可以走的。”
韩易鸡皮疙瘩瘆一地。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只雄虫脸沉得跟煞神似的,差点给那两虫踹飞的画面,这话韩易都差点信了。
陆沉肯定是最了解他家雄主的虫,韩易深信,谁都能被糊弄过去,就只有明察秋毫的陆中将绝对糊弄不过去。
但陆沉淡淡点头,毫不在意,居然还问:“遇遇,你腿没踢疼吧?”
韩易:“……”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恋爱使虫心眼偏到十万八千里”这句话。
另一边颤颤巍巍的雄虫伊文,如坐针毡地又看了一眼下面密密麻麻的虫潮,有心想问我们什么时候能逃出去,但碍于这场面全是大佬,他没有插话的资格,忍了忍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倒霉的雄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