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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见到她了?”蒋凯南问。

“嗯,见到了。”向好没有再提杨采采的不幸遭遇,到现在为止,她甚至认为杨采采只是经历了一场「变化」,而非「遭遇」。

她,还是从前的那个她,一直都是。

就在蒋凯南和向好交谈间,她冷不丁地低头,看到江朵朵看蒋凯南时那一脸的警惕。

当时她也没太留意,认为这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

蒋凯南和向好从江朵朵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那幅画只开了个头儿,向好将画架连同画布一起搬到了走廊上,叮嘱道:“先放这儿,等下次有空再画。”

江朵朵盯着那幅画看了一会儿,说道:“向老师,如果下次再画,你还记得先画哪儿后画哪儿吗?”

江朵朵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但向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在江朵朵看来,画画这种事就应该一气呵成,而不是突然间断,下次再补。

果然,就在向好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江朵朵又开口了:“我的意思是,这样隔开时间画,会不会效果不好?”

向好笑了笑,回答道:“当然不会,一幅画画到哪儿,自己心里是有数的。一些不那么复杂的画,一次性完成很正常。

但有些画儿本来就很复杂,比如那些带有宗教色彩的偏写实风格的油画,对细节的要求非常高,而且工程量也很大,一天半天就完成是根本不可能的。”

“噢……”

“中国有个叫冷军的画家也是,他画的是超写实油画,比照片还要清晰和立体。他笔下的人物,让人能看到每一根头发,甚至是头发上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