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陆大人拜访,他也要顶着被骂的风险,先将人拦下。

孟西洲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一更响。

虽然还不够久,却也足矣暂缓这两日的疲惫。

屋外的秦恒听见动静,即刻叩门通报。

待孟西洲见到陆成玉时,陆成玉也已经从当年实情中恢复过来了。

孟西洲见他眸色坚定,已是有了决断,便开门见山问:“表兄可有决断?”

其实孟西洲并不完全确认,他手上的这份实情,能将他拉回汴京这潭深沼之中,只不过陆成玉的为人与履历,恰好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他只能一试。

陆成玉并未直接回答,反倒是平静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表弟这次来涠洲,为的就是拉拢我吧。”

“是。”孟西洲不遮掩。

他要陆成玉成为他的心腹,便要问无不答。

“这份证据,怕是在表弟手中攥了许久吧。”

孟西洲颔首,“从西北归京前,属下偶然抓住一个四处骗财的郎中,听他带汴京口音,便扣下细细查问,此人经不住拷问,不过多时便交代了为东宫制.毒谋害性命之事,其中一份毒药,便是送入了当时的陆府。”

“东宫……何故如此阴毒杀我妻儿。”陆成玉垂首扶额,悲痛万分。

颖儿中毒时,恰是刚刚怀上身孕。

当时他忙于春闱准备,颖儿病来的太快,不出一个月,便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