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考官一共五人,皆是临时指派,两位为礼部官员,三位为翰林院学士。

他当时起疑,一来是颖儿病倒的时机太过巧合,二来五位考官中的一人——翰林学士丘怀之,突然落水离世。

当巧合凑到一起,心思机敏的陆成玉便不认为这是巧合了,只不过他找不到任何根据,也想不通对方加害颖儿的道理,遂而作罢。

颖儿重疾染身,时常昏厥迷离,不知日月今夕。

他陪在她身侧亲自照顾时,便常听她口中喃喃涠洲之事,日子一久,心肠软的陆成玉再无法专心供职礼部,便上表请辞归乡,再后来,便是陛下降下圣恩,允他回涠洲出任涠洲知州一职。

如今孟西洲突然重提此事,且话语笃定,以他的做事方式,必然是有了证据。

“原来表兄也怀疑过。”孟西洲从陆成玉的反应中读出这个信息,他不怀疑陆成玉有这样的能力,只不过现在的陆成玉,还太过心软。

孟西洲不再多言,给了李炎个眼色,李炎便将准备好的木匣递给陆成玉。

“表兄把木匣中的证据先好好看过吧,许多事,表兄只需顺着线索一查便知真假,其他的话,我等表兄思虑好了,再谈。”

话音刚落,屋外有人叩门,是掌柜亲自端菜上来。

孟西洲起身理了理衣摆,扭身道:“我还是先回府中等表兄了。”

陆成玉没有回应,他正捧着木匣里的口供,一张张的读着。

他不知道,其实孟西洲早在一年半前,就将此事调查清楚,只是后来遇刺,真相拖到现在才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