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身上的皮氅已经落在她小脑瓜上了。

“世子……”她抬手要还给他,听他冷清道:“后日便启程回京,你若病了,会耽误行程,此事你担待不起,披着吧。”

孟西洲大步没入雨中,一声嘹亮的口哨,暗处疾步跑出来匹黑马。

“上马。”

“……”沈青青跟着过去,见那马比她还高出半头,顿时发了愁。

不等她说,腰间一紧,她已经让孟西洲举着,扔到了马鞍上。

“耽误事。”他甩下一句,人跨步上马,紧紧的贴在她身后。

沈青青自觉别扭,下意识的往前靠了靠,倏地,马匹跨步,颠得她向后仰去,直直栽进他的怀抱。

“坐稳了,别乱动。”

沈青青不记得人是怎么回的民宅,只记得他将皮氅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直到回府,她也只是湿了个衣襟而已。

她跟在他身后,走到正院与西院的岔口。

“多谢世子救命之恩。”

她屈了屈膝,随后扭身要走。

“沈青青。”

“世子可还有什么吩咐?”她腿脚有些软,声如蚊蝇地问。

“昨夜我喝多了,你……”

面对凶手半句不卡壳的人,忽而迟疑起来。

他碰了,便要同她讲清楚。

这一点,他会负责。

不等说完,对面垂着颈子的沈青青忽而急切道:“世子的确饮酒不少,昨夜是我将世子扶回主室,便自行离去,如若世子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如去问问收拾屋子的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