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萧应不懂这突来的杀招是何意他的命是小公爷给的,人是国公府养大的。

主子要他死,他便不能活。

这是身为奴的本分。

可这死的也太憋屈了,要是让国公府里那些同僚知晓,不得笑掉大牙。

萧应闷闷想着,眼角无声落下两行热泪。

倏地,颈间一松,他本能的猛吸了口气。

“起来吧,把布条摘下来,青青特地给你烧了热水,去洗个澡。”西洲淡淡说着,看少年憋红了脸,愣着不动,不温不冷地补了句,“你的确都臭了。”

萧应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前一刻还打算要他命的人,怎么突然让他洗澡?

还有爷口中的那句“的确”是什么意思?

他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臭。

西洲折身去拎热水,想着少年方才认命不反抗的反应,无奈长舒口气。

他是显国公世子的事,大抵是不会错了。

本就没打算要他的命,西洲所为,不过是试探萧应的反应罢了。

若说之前他对少年的动机与身份持怀疑态度,此事之后,十分已信了九分。

生死一线,少年本能展露出的隐忍与委屈,是下位者的无奈和顺从。

萧应磨蹭起身,听一旁的男人沉声问:“你觉得,府里的人找来三溪村,还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