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看到我?”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青青怼了过去。
面对孟西洲,她不由自主地有一万个恶意想要发泄。
她知道自己的态度是错的,但这就是下意识的反应。
凡真的走出去,她都不会再在仇恨与报复上花时间。
“抱歉。”她拿出清冷的姿态,丢下一句。
孟西洲淡然一笑,“殿下不必道歉,是小五多嘴问了。”
这句小五委实有些多余,两人明明已经谈清楚了,只是合作关系。
这层男宠的身份,在溥洪醉酒这件事后,孟西洲其实就认清,已经不可能了。
他不再多说什么,扯开温暖的皮氅,起身出了屋,再回来时,手里多个水壶。
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她没接。
孟西洲垂下眼,把杯子放在一边,问:“殿下可是为了孟棠嬴的事?”
沈青青喉头一紧,兀自攥紧手中的帕子,沉声道:“我想见霍羡。”
“霍羡这次留在汴京没跟过来,他妻子闵氏年前为他诞下一子一女。”
“那能让他来吗?”
“好。”他看出她的焦虑不安,“是不是大君的身体……”
“不是父皇,是八哥。”沈青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来找孟西洲要人的。